前台妹妹蹭我一年飯，我以為她窮，直到年會上董事長喊她：糖糖！她卻朝我做了個鬼臉

年會燈光炫得我睜不開眼，董事長那句“糖糖”像一記悶棍，把我敲懵了。 她居然衝我做了個鬼臉。 我腦子裏只有這半年來的畫面——每天中午，她準時出現在我工位前，笑嘻嘻地説：“哥，蹭飯啦。”我點外賣，她夾走紅燒肉；我帶便當，她掰走一半雞腿。同事老張提醒我：“小李，這丫頭就是把你當冤大頭。”我總擺擺手：“她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，不容易。” 可誰家剛畢業的小姑娘，開奧迪A8上班？ “哥，愣啥呢？”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，指尖塗着亮閃閃的指甲油——前天還跟我抱怨買不起護膚品。我一把撥開她的手，胸口堵得慌。 “李陽，這是小女糖糖，”董事長笑容滿面，“她念叨你很久了，説你對她特好。” 我心裏冷笑。特好？是特傻吧。 台下同事開始竊竊私語。我聽見身後有人説：“嘖嘖，我就説那丫頭不簡單，你看人家這背景。”還有人説：“小李這下要發達了，攀上董事長千金。” 發達到什麼程度？被人當傻子耍一年？ 我深吸一口氣，端起酒杯：“李總，我先敬您一杯。”然後轉向她，壓低聲音：“糖糖是吧？這頓飯你蹭得可真大。” 她眨了眨眼，似乎聽出話裏的刺：“哥，我……” 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我放下酒杯，轉身就走。 背後傳來她的聲音：“李陽！你站住！” 我沒回頭。大堂走廊裏，我靠在牆上，點燃一支煙。煙味混着酒氣，嗆得我直咳嗽。想想自己真夠窩囊的——一個月薪八千的程序員，省吃儉用供養一個月薪三千的前台。她買杯奶茶我都要猶豫半天，結果人家隨便一個包就頂我仨月工資。 “李陽。” 她追過來了。高跟鞋踩在瓷磚上，噠噠噠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。 “你聽我解釋。”她站到我面前，仰頭看我。 我掐滅煙：“解釋什麼？解釋你為什麼裝窮？還是解釋你為什麼騙我？” “我沒騙你，我確實沒錢。”她撥了撥頭髮，“我爸説我只有畢業才能動用信託，之前必須靠自己工資。” “所以你就蹭我的？” “你……”她咬住嘴脣，“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不圖我什麼的人。其他人都知道我是誰，要麼巴結，要麼躲着。只有你給我帶飯，是因為我真的餓。” 我冷笑：“呵，那我豈不是成慈善家了？” “李陽！”她提高音量，“你能不能別這麼説話？” “那你要我怎麼説話？”我盯着她，“感謝大小姐屈尊降貴，陪我這個窮小子玩了半年？” 她的眼睛紅了：“我不是玩！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！” “朋友？”我往後退一步，“朋友之間需要隱瞞身份？” “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你，你